俺叫史尧芊,小的时侯俺经常挂着两条鼻涕穿着露着半个屁股的裤衩跟俺爹上集市去卖猪肉。
那时候俺村特有名,方圆300里谁不知道有个靠杀猪起家的史家村。那里人各个都是杀猪的一把手。
后来就如唱戏所说的,天有不测之风云啊。
唉,俺10岁的时候俺县发了次猪瘟,朝廷为了防止猪瘟蔓延,命人把猪全宰了。俺村杀猪的,都纷纷转行。俺村很多户有女儿的,把女儿卖到有钱人府上,做丫头去了。
俺爹没有办法,俺上面3个姐姐去年为止都出嫁隔壁牛家村。但俺爹常说,嫁出去的女儿,就如泼出去的水。俺的下面有9个年幼的弟弟,最大也不超过5岁。作为他们姐姐的俺,挑起了养家糊口的重任,俺要去外面某生路赚银两。
出走那天,俺娘挂着两行比黄豆还要大的泪珠子,死命的抱住我,叫着“阿四阿四啊,娘舍不得你啊。娘是没办法,你不要怪爹娘啊。”
俺也千万个不舍啊,俺放不下俺爹娘,俺放不下俺弟弟们,俺更放不下俺们隔壁牛家村的小牛哥。俺爹摆摊的时候,小牛哥他爹就在俺爹对面的摊子上卖萝卜,俺们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后俺还准备嫁给他。可现在……啊,小牛哥再见了,俺要走了,你要记得俺,俺回来时,你一定要……一定要……记得千万一定必须要……把欠我的冰糖葫芦还给我。
俺就这样,一个人背井离乡,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奔向隔壁隔壁的朱家村。
不幸的是,就在当天,俺被人抢劫了。
俺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强盗大哥只抢了俺包里俺娘塞给俺且被俺还咬过一口的馒头,而不是俺鞋子底下的铜板。从馒头被抢的那一刻起,俺对强盗有了重新认识。原来强盗最喜欢的是馒头!
于是俺对强盗大哥说:“大哥(请念第三声),等俺有了钱,俺就给你买几车的馒头,让你吃个够!”
强盗大哥却把明惶惶的刀架在俺细小的脖子上喝道,“你给我老实点,不然老子把你给喀嚓了。”俺娘生我的时候忘记把俺的胆子一起带出来,俺胆子小,经不起威胁惊吓,俺就觉得眼前一黑,昏了。
等俺醒来,俺似乎躺在床上,哇,俺睡的床边竟然站着个小白脸,那摸样真是俊俏,小牛哥跟他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啊,俺就呆呆的望着小白脸出神了。小白脸看到俺醒了,倒了杯水给俺,微笑着递给我。俺看到他细长的手指,真比我们村美女阿花的手还好看。俺看到他的笑容,那感觉像俺乘俺爹不在家,跟俺6弟偷喝俺爹的二锅头,晕忽忽的,脸烧了起来。
“姑娘,受惊了吧,喝杯水”
“.......”
“姑娘?”
“.........”
“姑娘,姑娘”小白脸推了推俺,俺才猛来回过神来。
“嘿嘿嘿嘿”俺干笑,掩饰俺的尴尬。
“这位大哥,请问这是哪里?”俺说话,继续掩饰俺的尴尬
“这是小生开的客栈,小生看到姑娘昏倒在路边,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生就把你背回来了。”
“多谢大哥救命之恩,俺莫耻难忘,俺娘从小教过俺,要知恩图报,大哥,让俺留下来报答你吧。“这..这怎么行。小生祖上有一遗训,‘日行一善’但从未想过要别人报答,姑娘,不必了”。
“大哥,你不让俺报答,俺爹知道了,会教训俺,把俺赶出家门。”
“这……”
“大哥,你要俺干什么都行,俺出来就是找活干的。大哥~~”俺用饱含泪水的眼睛就这样望着他。
“好吧,那你就在这干活。”
“谢谢大哥,俺一定好好干,来报答您!”
俺从没想到,俺决定留在这客栈的那一刻起,俺的人生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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